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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道士愣了一瞬，又赶紧笑起来，说：“可是我离开太久，惹娘子不悦了？”

他抓着璃月的手放在心口，温柔道：“是我错了，下次我一定不让娘子久等，早早回来！”

说着，还诚恳地看向她，虔诚地竖起了三根手指，说：“我发誓！”

璃月看着面前的道长，眼眸一沉，透过躯壳看向他的灵魂。

冷声说：“夜湳珏，别闹了。”

“你不是他，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
夜湳珏动作一顿。

那张小道长的脸上的青涩褪去，变为璃月熟悉的，魔尊的神情。

他皱紧了眉，固执道：“他就是我。”

“你爱他，就是爱我。”

夜湳珏沉了沉眼眸，乞求道：“我愿意一辈子都用他的样子和你在一起，求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”

这话让璃月震惊。

她没想到，那样高高在上的夜湳珏，有朝一日，能说出这样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话。

但她只是轻笑了下，说：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
璃月看着面前一脸阴翳的夜湳珏，轻声说：“如果是你，我绝不会爱上你，也不会答应与你签订魂契。”

这话彻底触碰到夜湳珏的逆鳞。

他心骤然一痛，下一秒，怒气就压抑不住地席卷二期。

天边阴云闪烁，眼前黑气缭绕，他眨眼间变回了玄袍穆发的模样。

“不会、与我、签订、魂契？”

夜湳珏一字一顿地说着，缓步上前，眼底一片愤怒的猩红。

璃月并不觉害怕，反而看着他被激怒的模样，笑容更妖冶：“是啊。”“早知道会这样，我情愿这辈子从未下凡，从未，碰到你！”

她愤恨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夜湳珏。

黑气又弥漫而来，带着令人胆寒的煞气，一下，圈住了她的喉咙。

璃月一愣，她想躲，但又硬生生地站住了。

她拖着一个虚弱的，没有半分妖力的身体，根本无处可逃。

璃月感受着黑气在颈间越收越紧，窒息猛烈袭来。

夜湳珏看着她涨红的脸，眼眸被雾气覆盖，怒吼说：“本尊给你一次机会，重新说……”

“说你爱我，说你离不开我！”

璃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，但却仍然不肯屈服。

依旧冷冷地盯着他，说出的话像刀子刺入夜湳珏的心：“你和小道士一点都不像……”

“他哪怕濒死，都不肯伤我……分……毫……”

此话一出，夜湳珏眼眸一颤，黑雾仿佛被光明驱散，如潮水般褪去。

幡然醒悟般，猛地松开了手。

他在做什么？

他要杀了璃月吗？

夜湳珏怔住，赶紧上前扶起咳喘的璃月，为她输送灵气平稳呼吸。

还不住地道歉，说：“我错了，璃月，我错了……我没想杀你，只是想、想……”

声音颤抖，话都说不完全。

璃月却咳喘着，全心都是肺和咽喉火辣辣的痛，听不到他的忏悔。

只是稍微恢复了力气后，便将夜湳珏猛地推开。

“我们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。”

她冷冷地看向夜湳珏，说：“离我远点……放过我，也放过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