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屋檐下的铜钱串无风自动,七枚铜钱互相碰撞,竟奏出一段诡异的调子——像是喜乐,又像丧曲。 山灵从药房冲出来,听诊器还挂在脖子上:“师兄,你也听见了?“ 我们同时望向老宅后的蓝莓林。这才现,所有蓝莓藤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弯曲,像在跪拜什么。林间积雪上,赫然印着一串脚印——前半个是绣花鞋,后半个却是兽蹄! “是山嫁。“山灵的脸色变得煞白,“七年一次的山娶亲。。。。。。“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喇叭声打断。村口驶来一辆黑色轿车,下来几个穿西装的男人,领头的举着个金属探测器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我当年在后山见过的一模一样。 “请问,“男人彬彬有礼地递上名片,“哪位是陈七斤先生?“ 名片上烫金的“长青矿业“四个字,刺得我眼睛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