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珍视;比如,午夜梦回时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抚摸某种光滑木质(是琴?是案?)的触感;再比如,最深的那个执念:她要画一种妆,一种额间有莲花的妆。 可她忘了该怎么画,忘了画给谁看,甚至忘了……自己是否真的会画。 这种空茫,这种缺失,比任何具体的痛苦都更加折磨人。它抽走了生命的根,让她像一株浮萍,在时间的河流里无依无靠地飘荡了十年。 “贫尼……并非自愿忘却。”慧心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,“十年前一场劫难,贫尼坠入河中,被寺中师父救起时,前尘尽忘,只记得……要画一种妆。” 她抬起头,空洞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情绪波动,那是一种深切的迷茫与渴望:“是什么妆,为何要画,画给谁看……贫尼全都不记得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