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他站在门外几步开外的位置等着。 室内。 温延的目光晦明不清地落在男人身上,回忆起来,他已经记不太清上次见温正坤是什么时候,好像是去年中秋,又或者是前年的元宵节。 久未见面,温延没心思猜他找自己做什么,更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情,开门见山地问:“什么事?” “我听说你结婚了?”温正坤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不欢迎,直接表明态度,“坦白说我并不满意。” 温延唇角凉凉勾起一抹弧度:“你以什么身份?” 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小延,我都是你在法律与血缘上必须承认的 父亲。“温正坤的语调不容置喙。 盯着他看了两秒,温延不冷不热道:“所以呢?” 温正坤有一双与温延相似度极高的眼睛,疏淡、冷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