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孤峭。他那只冰冷的钢铁左臂搁在乌木柜台上,五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,出细微而规律的“嗒、嗒”声,内部的精密齿轮却传出一种近乎哀鸣的“滋滋”杂音,仿佛在无声控诉着那三丝一去不复返的本源。 良久,他才缓缓转过身。那只深邃的独眼,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,却带着一种穿透皮囊的审视力量,落在韩斌身上,尤其在他那看似平静、实则内蕴着金、黑、绿三色混乱道韵流转的躯体上停留。 “韩斌。”秦砚之的声音低沉平缓,打破了店内的沉寂,“你体内那三道本源,看似暂时压制了深渊之种,也让你一步跨入铜皮圆满,甚至触摸到了‘道’的门槛…”他顿了顿,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“但这‘道’,是强行嫁接、生硬杂糅的产物!如同把猛虎、毒蛇、蛟龙硬塞进一个笼子,眼下或许相安无事,可一旦冲突爆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