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更谨慎了,不再硬冲,开始用步伐、用假动作、用组合拳。他打她的头,她挡住;打她的腹部,她侧身避开;打她的肋侧,她用小臂格开。 丁疏意的反击也越来越重。左拳刺他的脸,右拳捣他的胃,膝撞他的大腿,肘击他的肩膀。她的攻击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多余的动作,每一击都直奔要害,像一个在实验室里反复计算过角度、力度、速度的工程师,把人体当作战术板上的模型,把拳头当作工具,把对手当作需要解决的问题。 第三回合,男拳击手终于撑不住了。他的步伐开始凌乱,呼吸开始急促,拳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力。 丁疏意的左拳刺中他的鼻梁,血从鼻孔里喷出来,他往后踉跄了两步,手扶着围绳,没有倒。丁疏意追上去,右拳勾在他的下巴上。他的头猛地往后仰,身体失去平衡,像一栋被人抽掉了承重柱的老房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