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变成一阵平稳的怠速声,然后彻底安静下来。 她侧过车身,伸出一条长腿踩在地上,摩托车稳稳地停在路边。 韦伯从后座上下来,腿还是软的。 他一屁股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大口喘着气,头发被风吹成了一个鸡窝,脸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红晕。 看着瓦列里从容地将摩托车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夜空中,韦伯觉得今晚遇到的许多事情都不如这个减速的瞬间更让他意识到,这位英灵是真的享受这场战争。 不是享受杀戮,不是享受荣耀,而是享受“活着”本身。 瓦列里转过身来,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,动作很轻,像是抚平一块被风吹皱的桌布。 “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月光落在台阶上,“平安抵达,我们到家了。” 两人轻手轻脚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