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烘焙后的甜味和咖啡的焦苦。 八点以后,莉娅会去处理她的工作,可能是实验层,可能是书房,可能是临时会议。 我则大多数时间待在她房间后面的隔间里。 这间房间空得很适合发呆,也很适合休息。 那些缓慢苏醒的,在之前实验室期间反复被“切碎”的记忆会在一开始有强烈的痛感。 然后慢慢停息。 嗯......不管是记忆的内容,还是记忆本身。 都是字面意义上的“切碎”。 刚开始的两天,我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这里。 她让人送来的床很快就摆好了,位置靠墙,床单是浅灰色的,不太显眼。 还有一张简单的椅子,一盏落地灯,以及一个可以临时放资料的小桌板。 除此之外,没再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