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挠头,憨憨一笑:“我这不是手痒嘛。” 钱国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手痒?等到了海面上,有你痒的时候。” 三人走出舱门时,晨光已经彻底穿透了晨雾,照在黄褐色的海面上。 远处,几只海鸥正贴着浪尖飞行,掠过船的桅杆时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。 黄蜚站在舱内,望着那片金光闪烁的海面,沉默了片刻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渤海水师的兄弟们,这一仗,咱们得替郑森那小子挡住。” 他转身,走回案前,提起笔,在那两份军报上各批了一行字,然后封入新的火漆信函。 “来人。” 亲兵应声而入。 “将这封急递发往北京,呈送陛下御览。” “另将这封发往登州府衙,转交后方粮草调度官,让他们做好接应准备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