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咯咯咯,老师你看,这只猫的脸都撞扁了!” “是啊,所以说跳之前一定要看准了才哦行。” 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,模糊不清,却又带着稚气的穿透力,执拗地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。 ——真是的,好不容易才睡着的…… 这几天来,巨大的压力和持续的戒备让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此刻好不容易睡着,却又被这声音扰得无法安宁。 她费力地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,视野还有些模糊,脑袋也有些昏沉。 相比较她,鹤城依然静静地坐在她身边,仿佛一座不会被任何外物惊扰的雕像,接着,她晃了晃脑袋,觉得大概是自己太累了导致出现幻听,便重新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继续睡去。 然而没过多久,她又被吵醒了。 这一次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