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像个破麻袋似的在水底甩来甩去。肺叶里最后一点空气早就被挤得干干净净,耳膜在巨大的水压下嗡嗡作响,眼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墨汁般的黑暗。那几根缠在脚踝上的透明丝线,冰冷得像毒蛇的牙,越收越紧,几乎要勒进骨头里。 “要死了……”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,林宵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狠劲。 “操你祖宗……陈玄子……” 他凭着最后一点意识,拼命蜷缩身体,伸手去够脚踝上的丝线。指尖触到的瞬间,一股钻心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滑腻感传来,那丝线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指缝间扭动。他不管不顾,用尽全身力气,用指甲狠狠抠进那丝线与皮肉之间,往外撕扯! “噗!” 一口血沫混着河水从他口鼻中喷出。 剧痛!脚踝处传来皮开肉绽的痛楚,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