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疼。 君砚尘听懂了,所以那个杯子可以不用碎的,只是想叫他,没发出声音,这才有了碎杯子的动静, “南南我错了,为夫错了,我一直在房间守着你的,那会儿想着你应该快醒了,就去端了碗粥回来,想着等你醒了吃,没想到才到门口你就醒了, 南南,下次不会了......” 顾南枝搞不定这狗男人是怎么就出发了撒娇讨好这个功能,想想初见之时,那可是浑身是血都能咬牙撑过去,甚至是脸色都不变的狠人, 好好的,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会抱着她撒娇的大狗了。 王爷,您的脸呢?您的面子呢? 您要不好好看看您现在这个样子与您的形象符合吗? 顾南枝这么想,也就这么说了出来,这下君砚尘更是彻底不要脸了, “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