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求我放过你,看她的面子我应了。 可你为何偏要揪着我不放? 你看看白山河,他可比你聪明多了——不然你以为白家会落得跟龙家一样的下场?” 龙天赐一怔,眼中闪过怨愤,随即又无奈地望向远方。 冷哼道:“白家那小子,倒没想到是棵十足的墙头草。” “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 朱飞扬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,“而你,就是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了,死不足惜。” 两人针锋相对地又说了几句,朱飞扬心头无名火起,抬脚照着龙天赐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:“我从没亲自对你动过手,这一脚,就当是给过往做个了断。 你好自为之!” 说罢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 龙天赐被踹得一个趔趄,接连晃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