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正在厨房里做月子餐给郁如吃。听完她说的一切,他也有些意外。 他停下手中的刀,看向郁如道:“他原来还有点礼义廉耻吗?” 郁如又看了眼手机里的聊天记录,刚想把手机收进口袋里,云见月的信息弹了出来,她没看,顿了一下,还是先把手机收好。“还挺有勇气,文爷爷说他上吊用的是绑窗帘的那个绳子,那种吊着应该挺难死的。他这辈子过得太顺了,遇到一点事就要死,我要是他,我还要活。父母那么有钱,又那么宠他,给他早早买了房子车子,爷爷奶奶又是有身份的,他这辈子啃老都没问题。” “就是,他就是好日子过太多了。”趴在郁如肩头上的赡辞附和道。“妈妈从小那么难,无端被千夫所指,虽然天天想死,但也没真的把自己吊死,他那遇到的事算啥。我都觉得他没受到什么伤害,只有一部分人知道他当汉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