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字:相信。 字迹从一开始的潦草颤抖,到后来的沉稳有力,最后一遍近乎镌刻——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。 苏媚推门进来,端着一杯营养剂,看到这一幕,停下了脚步。郝大没有抬头,只是轻声说:“傲慢面对控制欲时,他在对抗什么?是对失控的恐惧。暴怒面对怒火时,他在对抗什么?是对无力的愤怒。嫉妒面对渴望时,我在对抗什么?是对不公的怨恨。” “而希望面对的是什么?”他抬起头,眼中那种实验后的光芒依然在,但更深邃了,像星光照进古井,“是绝望吗?不。是比绝望更温柔、更致命的东西——放弃的诱惑。那个声音说:歇歇吧,你已经够努力了,停下来不可耻。” 苏媚把杯子放在桌上,在他对面坐下:“那你怎么回答它的?” “我说,”郝大微笑,那笑容里有种近乎悲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