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含糊地问:“这么早……干啥去?” 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你睡你的。”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 他站在院子里听了听,各屋都静悄悄的,这才蹑手蹑脚地开了院门,闪身出去。 出了胡同口,天还没亮透。 阎埠贵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,这才拐进那条通往菜市场的小路。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,他换了衣服,带着帽子,裹着脸,拿着蛇皮袋,还有小铁钩子,就是破鱼竿自己改的。 手里的铁钩子攥得生疼。 阎埠贵教书育人一辈子,最讲究的就是个面子。 可现在,面子能值几个钱?三大妈的病再拖下去怕是要坏事。 阎埠贵的保镖没起床,但是监控区中,发现了阎埠贵的动作,立刻通知二褂子看看怎么回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