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鼓槌。 那把槌子足有成人拳头大小,是打了三十年的老槌子,槌面已经磨圆了。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盯着北方那片还笼罩在晨雾里的雪地。 “鼓手准备。”老人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。 鼓手们立刻就位。 十二面战鼓排成一排,每面鼓前站一个人,手里握着鼓槌,等着那个信号。 远处,卫渊的队伍已经冲出去五里。 赵恒策马在前,身后跟着秦虎和他那八十个人。 这群禁军嫡系穿着不整齐的杂甲,很多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,有些甚至还粘着干血。 但他们的刀都很快,眼神也都很狠。秦虎的右手腕还缠着布条。他没有缠左手。 左手抄着刀,刀上没有血。 卫渊骑在一匹黑马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