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经历劫难的城池。气温二十摄氏度,湿度百分之四十六,微风轻拂。从气象上说,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日清晨。但从气氛上说,南桂城已经彻底陷入了焦虑之中。 太医馆前厅里,八个人围坐在一起,面色凝重。 三公子运费业的位置空着。 两天了。整整两天了。 自从六月十八日傍晚,刺客演凌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运费业,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。林太阳带着士兵搜遍了城外方圆五十里,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派出的探子也回来了,没有任何消息。 三公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 耀华兴坐在椅子上,双手紧握,指节发白。她的眼眶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葡萄氏-寒春和妹妹林香坐在她旁边,也是一脸愁容。寒春轻轻拍着耀华兴的背,无声地安慰着。 公子田训站在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