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家一案当初迷雾重重,隐隐有些事能指向他们是被冤枉的。如果你能给他承诺,把卫家从耻辱柱上取下来,甚至为卫老将军建祠堂,甚至承诺让卫老将军入太庙,卫渊很难不动心。” 她握住他的手:“你我都是文职,将来要成事,绝不能少了卫指挥使。暂且放下些你一品大员的身段,和卫渊那些旧怨吧。他们这些武将,总被指是武夫,虽然嘴上说讨厌文臣,其实也最想得到认同,尤其是像你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的认同。”上一世的惨烈画面还历历在目,这一次她已经选择了和他绑在一起,便不能让他重蹈覆辙。 司凛捏紧布包,里面的药瓶硌着掌心,像块滚烫的烙铁。他原想瞒着,却被她轻轻一语道破,连后路都替他想好了。 “在这儿等我。”他终是没再推拒,只加重了语气,“跟着你堂哥,好好养病,别再乱跑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