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仅容下了,还委以重任,让他做了征凉州大都督。 他马超,至少没有背主求荣的劣迹,至少没有反复无常的恶名。太尉既然能容吕布,为什么不能容他马超呢? 马超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当他再睁开眼睛时,眼中的迷茫和挣扎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 “韦刺史,”马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我……降了!” 韦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。 他拱手道:“孟起贤侄,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。” 马铁站在一旁,听到这句话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次日清晨,狄道城门大开。 马超一身素袍,不戴盔甲,不带兵器,带着马铁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