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后每日修炼体力,未曾有过懈怠,一股子蛮力还是有的。 若是寻常木板,单凭蛮力是劈不开的,所幸这门板历时多年已经腐朽,李寒白稍稍用力,便破开一个大洞。 他刚刚迈步进来,只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没想到三十年时间,终于有人破了我的珍珑棋局,你进来吧。” 屋内昏暗,只有两盏油灯如豆,李寒白进门时带了一阵风,油灯的烛火也明明灭灭。 他抬眼看去,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, 无崖子的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,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,夜色浓重,宛如凌空而坐一般。 “哈哈哈,不错不错。”无崖子看到李寒白,不禁喜上眉梢:“好孩子,你相貌俊美,一看便与我逍遥派有缘,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晚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