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森然。 徐子清推门而入,亲自点亮四角烛台,橘黄烛光驱散黑暗,露出满墙书卷与一方紫檀大案。案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,镇纸压着几张未写完的奏折,字迹工整清秀。 “三位请坐。”徐子清指了指窗下几张梨花木椅,又对徐子云道:“三弟,将门关好,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 徐子云依言合上房门,却未落座,只抱剑立在门边,神色警惕。 陆小凤随意坐下,翘起腿,笑道:“徐大人,现在可以说了吧?令弟死而复生,贵夫人密室藏信,贵府中还有服毒自尽的死士——这桩桩件件,可不像是寻常命案。” 徐子清苦笑,从怀中取出一物,轻轻放在桌上。 那是一枚铜制令牌,巴掌大小,正面浮雕飞鱼纹,背面刻着“锦衣卫北镇抚司”七个篆字。烛光照在令牌上,反射出冷硬光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