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昱看了沉默的萧业一眼,慨然出列。 “父皇,这些流民平日里都在保康门外安分守己,今日突然躁动,定然事出有因,儿臣以为,或有蹊跷!” 魏承煦接过话道:“王兄说得对,此事相当蹊跷!若非大理寺卿萧业容留大量流民,以法乱政,也不会有今日乱象!父皇,儿臣以为,此罪形同谋反!” 魏承昱听了,脸色大变,慌又奏禀:“父皇,儿臣…” 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此事因何缘由还需再查,当务之急是陛下和太后、皇后娘娘的安危,臣恳请陛下,先行回宫,此处交由臣与褚校尉处理妥当。” 萧业截断了魏承昱想要为自己说情的话,向御座上的皇帝拜道。 皇帝的脸色虽然难看,但现在还没有问罪萧业的意思。 “萧卿有何见解?” 萧业听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