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冷冽。 此前他借陆树荣的深层梦境窥探到一些朦胧破碎的光影片段,中间就曾一闪而过“孙东星”这个名字。梦境里并没有太仔细的描述,只提及此人是师门唾弃的叛徒,心性诡谲难测,野心暗藏胸臆。 “原来你就是那个逆徒,这般看来,你今日所有算计、所有背叛与筹谋,倒也一点都不稀奇,符合你一贯的人设与做派。”吴奇缓缓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,带着几分嘲讽说道。 简简单单“逆徒”二字,不重不轻,却像是两根淬了寒毒的细刺,骤然刺破了孙东星多年刻意维持的从容伪装,精准扎进他心底最隐晦、最偏执的伤疤。 他原本松弛微垂的肩背瞬间骤然绷紧,周身散漫的气息瞬间收紧,眼底的戏谑笑意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积压数年、沉淀日久的愤懑与极致偏执。 这是他此生最忌讳、最不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