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双夫妇,便干脆丢进库房吃灰。 她不是没想过向太子告状,可这件事说到底只是解读的问题,建安侯府大辩白说她曲解了祝福之意。二哥不可能为一个无从查证的问题去动一个承袭着百年爵位的世家,闹大了反倒把她和林成筠的名字绑在一起,得不偿失。 冷处理便是了。她想着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公主,建安侯府总不至于明目张胆地逼婚。 可她还是低估了林家的脸皮。 …… 九月中旬,宫里开始筹备她的及笄礼。 皇帝身子不好,入春以来便不怎么理会朝政了,每日不是由后妃们仔细侍候着赏花观景,便是让太医备些养生汤药将养着。可为了女儿的及笄礼,他却难得亲下圣旨:不但要办,还得大办。 尚宫监送来两辆马车的礼服、首饰和脂粉,把公主府的院子堆得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