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需要恐惧和负面情绪也能存在的东西。或者,反过来,把全人类变成咒力本身。两种方案,他哪个都行,哪个都不挑。他不是在追求某种特定的未来,他是在追求改变本身。他受够了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,他觉得它烂透了,所以他要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,替全人类做一次选择。”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下来。 不是那种因为无话可说而产生的安静,而是那种因为信息量太大,大脑需要时间处理而产生的安静。乙骨站在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嘴唇微微抿着,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那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。伏黑甚尔坐在沙发上,姿态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但他的手指不再敲沙发的扶手了,在扶手上静止了,像两只正在瞄准的猎豹,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前的那一刻绝对静止。 “你说了这么多,”伏黑甚尔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