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违逆的决断。 两个黑影从侧翼无声贴近院墙,折叠梯,攀爬,翻身入内,动作行云流水,几秒钟后,虚掩的大门从内部无声拉开。 沈莫北带队鱼贯而入。 院子的格局很规整: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。东厢房窗棂透出极微弱的光,是手电被遮挡后无意泄漏的边际,空气中没有硝烟味,没有血腥味,甚至没有任何搏斗挣扎的迹象。 太安静了。 沈莫北打了个手势,队员分成三路。他亲自带两人向东厢房逼近。 门是虚掩的。他用枪管轻轻拨开—— 屋里点着一盏老式煤油灯,灯火如豆,照亮方寸之地。灯旁是一张旧藤椅,藤椅上坐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皱纹纵横,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