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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。” 时宴辞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，“那天你穿着一条蓝色连衣裙，裙摆转起来像朵花。” 方瑜笑了：“那条裙子才二十块钱，跳完舞线头都开了。” “但你比现在任何一个穿高定的十八岁姑娘都美。” 方瑜笑了笑，她如今可不敢跟十八岁的小姑娘比较。 窗外，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朝阳下闪烁着金光。 时宴辞牵着方瑜走到露台上，为她披上羊绒披肩。 “我去做早餐。” 他说话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方瑜坐在摇椅上，看着丈夫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背影。 他的动作比年轻时慢了许多，拿平底锅时手有些发抖，但依然坚持亲自下厨。 香味很快飘来，是蓝莓松饼和煎培根。 方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