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的太医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给她诊脉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指向温鸾心的手腕,每一个字都透着精准的算计,没有半分医者问诊的温情,反倒像在查验一件货物:“第一,看看这堕胎药能不能起效,别留了后患;第二,诊诊她的气血,瞧瞧这身伤养几日能恢复,后续能不能按时补血,不耽误给皇后娘娘备用;第三,查清楚她身子里还有没别的隐疾,别到时候要用她了,反倒出了差错。” 太医连忙应道:“臣遵旨!”说罢,便提着药箱快步走到温鸾心身边,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血渍与鞭伤,蹲下身,将她手腕从绳索里轻轻抽出来——那手腕早已被勒得红肿,还沾着掌心渗落的血,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 太医指尖搭在她脉上,眉头渐渐蹙起,片刻后又换了另一只手,神色愈发凝重。一旁的小药童连忙打开药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