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的时辰定在巳时,裴琰亲自送夭夭和裴姝玉到宫门外,临分别时将一块玉佩悄悄塞进夭夭手里,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夭夭握着那块玉佩站了片刻,才跟着引路的宫人走进去。 皇后设宴的地方在重华宫的偏殿,说是宴,摆设却极为简素,只有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茶,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面容温和,含笑看着她们行礼,举手投足之间找不出任何破绽。夭夭在行礼的瞬间,悄悄扫了一眼整间偏殿,宫人共有八个,两两分布在四角,站位极为规整,但夭夭注意到,靠近门口的那两个宫人袖子里藏着东西,轮廓略显僵硬,不像是寻常器物。 皇后开口说话,语调极为寻常,先问了裴府近况,又说起裴老夫人的身体,像是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召见。夭夭答得不温不火,裴姝玉坐在她旁边,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。茶水换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