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饼面结着霜,硬得能硌掉牙。昨夜他把最后三袋枣饼分给了守城的狼旗兵,可老周头偷偷塞给他半块:“您得撑着,甜州靠您呢。“ 现在这半块饼,被个穿破棉袄的小丫头攥着。她的手冻得通红,指甲缝里沾着灰,正被三个半大孩子追着跑:“那是我娘的!她快饿死了!“ 陈五冲过去拦住孩子们。带头的男孩十三四岁,瘦得像根芦柴棒,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:“我们三天没吃饭了!我弟弟快不行了!“ 小丫头死死护着饼:“我娘咳血了,大夫说吃口甜的能缓。。。缓。。。“ 陈五的喉咙紧。他摸出怀里的甜灯——灯身裂得能看见里面的枣泥,早没了火,可余温还在。他蹲下来,把饼掰成四块:“小丫头拿两块,给你娘;男孩拿一块,给弟弟;剩下一块,给最饿的人。“ 男孩盯着饼,突然哭了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