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 甲胄没卸,枪就靠在床边,和衣躺下。 可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 胸口那团闷气堵得慌,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脏上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。 打了半辈子仗,有些东西是说不清的,但身体知道。 今晚的风向不对,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像是铁锈,又像是血腥。 于是他没有卸甲。 子时,锣鼓声再次炸响。 这一次比亥时更猛烈。 不止是锣鼓和号角,还有喊杀声,像是千百人同时嘶吼。 “亲卫营!” 曹仁从床上一跃而起,抓起长枪冲出帐外。 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。 帐外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。...